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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奔波,一路坎坷,一路疲惫地走进了人生的秋季,走进了暮色夕阳.回头一望,在匆匆的路上,其实真的遗落了很多,现在想回去找寻,可已经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了.于是只有拼凑散碎的记忆来涂抹以后的日子_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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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载:哥们的喝醉了  

2010-08-18 12:34:1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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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一个“装”字了得!

作者:风人疯语

看过这样的镜头吧,有一种小动物,一旦致命威胁来临时,就地装死一动不动,待威胁闪过,立马眨眨眼一溜烟逃之。这种小精灵聪明过人,它知道险境脱身,多半是虚功管用。虚功是啥,一个“装”字而已。“装”字是啥,大汉辞书第一典例也。能把装字琢磨透者,不是圣人也是人圣。

我说的这个“装”字,就很热闹。

比如装大爷、装孙子、装明白、装糊涂、装憨、装傻、装硬、装软、装葱、装蒜、装酷、装嫩、装正经、装洋相,装腔作势、装神扮鬼、还有装……我不说那几个字吧,有点埋汰。

一个装字,真的够你研究好多年。甚至一辈子也研究不透。不论你装什么,都算一门学问。什么学问,我也说不透。但有一点我明白,人世间好多故事,都是“装”的造化。比如某个伙计,突然穿上制服执法了办案了。再比如某哥们,突然赶上个机会,一下子到B部门去一把手负责制了,这时你品品他们说话的味道,走路的姿势,还有办事的格调——怎么样,脱骨了吧,换胎了吧,变了吧,装了吧?这就对了,装是必须的,不装反倒不正常。这劣根性的秧苗旱涝疯长,从来就没荒过地!

这也不能怪谁。有些人,你不装爷他拿你当孙子。

真的,这个世界上,连稻草人都装,绝对不装的是公鸡下蛋。那叫“死心眼”或“一根筋”,比如咱哥们张飞、李逵。这二位爷可是宁死不装,不过倒霉就倒霉在不会装上,别看武功盖世,论智商还不如一些小动物。当年哪怕摸着装功伪术的一点皮毛,也不至于一个被部下砍了脑袋,一个被哥们灌了毒酒。 你再看看曾国藩同志,也挺悬。别看他功高盖主,当年若不是整天在菜园子里转悠,一封一封鼓捣家书,装的那么老实,慈阿姨早把他严打了。所以先辈英雄勾践大王早就警示过我们:该装孙子时千万别装爷!

从古到今,一个人说了算的事顶多是个事,一个人说了算的政治就可怕多了。盘古同志钦定乾坤就那样,命令谁是女的谁就得是女的,命令谁是男的谁就得是男的。知道海瑞吧,海哥就是古今装硬第一状元。敢把皇帝骂了个狗血喷头(连搞破鞋也管!),结果呢, 海哥命大,刚在号里蹲了不久,皇帝死了,改朝换代了,有个重量级的人物一疏通,海大人不仅光荣出狱,居然一下子腾达起来啦,官位大的吓人,相当于中央纪委书记或最高检察院长什么的!奇了,绝了,神了吧!不过,这是特例,一般人是不敢这么装的。政治比法律坚挺多了,反革命分子都不这么干!倘若现在,真的有个什么“海青天”站出来,实际也解决不了什么大事。那结果也无非两种:一种埋在一大堆奖状奖牌或奖金里,以“感动世界”之类的楷模名人的身份,在举国赞叹声中光环几年,这是较好的归宿;另一种可能就说不好了。没准儿晚节不保,“咔嚓!”一下也说不定。所以官场上的装不装,硬不硬,都不是理论学习的内容,但肯定是每一个官员应试的课题。海瑞骂皇帝,是想劝皇帝好好学习,痛改前非,为人民服务。口气是硬的出奇,相当厉害,后来办案也相当有特色(当初把他捞出来又推上朝阁的那个哥们就差点被他逼疯!)。这可是不论如何也效尤不得,仿制不得(仿一两次可以)。这可不象往布什头上扔破鞋,那等于是往阎王殿里扔炸弹,前途无亮,可不是随便闹着玩的。还不如学点魏忠贤装憨,或是像和珅那样装奴,那你的学问可就大了。至少,你是摸到了装功伪术的真髓,发展前景宽敞多了!

“人至察则无徒,水至清则无鱼”。其实无徒无鱼能咋的,只是太聪明,太精识的人,太容易受祸。晋代名人郭璞就是,“阴阳五行”方面造诣很神,算命厉害。有个当朝宰相瞄上了皇帝宝座,做起了抢班夺权的美梦又怕文人不服,就把郭名人找来搞预测。郭先生说:你呀,千万别篡位,免得大祸临头!宰相大人吃了苍蝇,强忍怒火:那好吧,再算算你自己的命吧。郭先生笑道:我就活到今天了,知道你要杀我!宰相说:哥们,你算得真准,我就是这意思!然后“咔嚓”一刀,结束!

你说这神通玩的,这聪明耍的,装装糊涂不就完了吗,何必呢?装糊涂不等于冒傻,那叫智慧,叫修养,叫境界!

所以,还是琢磨琢磨现当代怎么“装”吧。这更是一门大学问。做百姓还差点,尤其当官用得着。比如什么情况下装什么,装到什么程度,什么分寸,提高到“修养”层面上来认识都不过。辽宁省庄河县的那个县太爷就不谙此理儿,装来装去,先把老百姓装成了孙子(一大片人集体下跪!)随后就把自己的乌纱给装掉了,你说你亏不亏?中国就这么几千个县,争个县太爷容易么,这回完了,装蛋吧,蛋壳都没了!

当然例外的也有。今年的国家级两会期间,人家湖北有个省长着实是装圆了。记者采访“恕不奉告”也就算了,不料彼省长竟气吭吭地夺了那个女记者的笔:你干嘛吃的,不该问的闭嘴!于是国人哗然:你是党官不假,那记者也是党报的呀!铺天盖地的舆论表明,这哥们麻烦挺大。如此“装硬”,不可能不付出代价。

可是错啦,全都错啦,怎么样,赔礼道歉?别扯了,闹腾一阵儿得了。

至此,我们应该明白下面这个理儿了——首先是,你要懂得,一是什么身份能装,什么身份不能装,二是在什么人面前可以装,在什么人面前不可以装;三是什么事可以装,什么事不能装;四是什么时候可以装,什么时候装不得。最后还需要提示一下,不装便罢,装就要象刘备兄那样,孩子一甩,让赵云他们心悦诚服,拼死征战。可千万别象俺家沟里的亲戚,他家那个小兔羔子就是,馋鸡蛋了,就蹲到鸡窝上喊他娘:娘,俺肚子疼(俺爹说他小时候也这么干过)。

中国百姓的造词儿水平绝对是世界一流。如今流行的“装蛋”,就不亚于当年的“吃醋”、“搞破鞋”(外国人用此专利应收版权费)。我有个哥们说,他们公司就搞过“装蛋大比拼”,专门给那些爱装的伙计发专业证书——最能装的叫 “恐龙蛋”,亚军叫“鸵鸟蛋”,后面是鹅蛋、鸭蛋、鹌鹑蛋、蚂蚁蛋……

“装蛋”这个词儿,词根粗壮,词境清楚,不入辞书全国通用。只是用谁身上都不爽,都不舒服。要说有衔儿在身的装装蛋,那是授衔衙门没管好,穿制服的装装蛋,那是制服上的星星儿、杠杠给宠坏了。无情可原的是,不在组织里的一些哥们也凑热闹。我堆里就有的小老板、小经理、大背心、大裤衩,专门在歌厅洗浴或餐馆那些地方找茬儿挑刺儿发邪火!尤其那些青涩涩、羞赧赧的小姑娘小小子,笑脸相陪给足你面子(老板不扣他们钱了)就行了呗,可那二爷还是气哼哼怒休休,城管似的,非得把人家“倒骑驴”弄翻、城盘子踹碎不可。那蛋装的,看苍蝇拉屎都没那么呕!不过话又说回来,装蛋的权利谁都有点,不可能都拿到金銮殿上去用一用。管他裤衩还是背心的,装就装装吧,过过瘾。掩饰虚卑也是装的一种。

很多时候,“装”还是一种门面的需要,或是炒作的需要——眼下就有个火得很爆,爆得跟奥巴马齐名儿——并肩杀入什么什么“世界名人榜”的中国愤青。动不动直指某人,某部门、或某名著:什么了不起的,你们都别装B!一般来说,人到这份上,要么是真虎,要么是装虎。很显然,这青瓜蛋子肚里长牙,八成不是凭空乱装那一拨儿。能骂出名份,效益跟着就来了。开一家杂志社,自任社长,自己出书,只赚不赔,版权稿费那叫真金白银,那可不是想打喷嚏就来屁。不然,有十年了吧,到现在还是偶像大师。骂完了你“装B”之后,还是轻轻松松玩酷去,拉力赛呵,方程式呀什么的,人家,兜里不差钱!中国的董事长们、经理们、老板们多如牛毛,据我考证,80%以上的伙计都过的不怎么舒服。生意远不如这位愤青。虽然这愤青骨子里的本质还多半是孩子气。某些成熟也不乏装迹。比如这小帅哥挺忌言也挺记仇……但没准儿愤到中年以后(大约40多岁吧),愤出个惊天动地,愤出来又一个鲁迅 ,愤出一个韩雪芹,鼓捣出一本《青楼梦》来!

真的,好好学他吧。没本事千万别装,有本事再说。免得装不圆连溜溜儿都不如。

老百姓聊了多少年了,官越大越不装,越是二八杠儿越能装。就说“警车开道”吧,咱不懂上头的规矩是定到哪一级。据说有时候享受“安保”的人有的连副处都不是,是什么什么“家”什么什么“星”的三教九流!这帮二大爷二大娘真的被地方长官给宠坏了。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警棍、对讲机全部上阵,也不知多大的爷,狗见了都躲……其实,安保这玩意儿有时并不保险,在全封闭的国道上还强一点,在地方的二三级公路上就不好玩了,没准开道警车刚过去,不知哪个地垅沟里冒出一辆“蚂蚱子”往大道上一冲,完啦,交强险白费,又出新闻啦!

老百姓讽喻装蛋的,还有一大套诨嗑儿——“猪八戒夹烧纸,愣装念书的”算是比较文明的一句。 据说(据网上说),有一次《乡村爱情故事》的什么研讨会上,有位学者一针见血:这种乡村爱情不像爱情故事,倒像故事爱情,有点(吃黄豆拉豆芽)伪现实的味道……云云。据说老根儿大叔火了,收起作揖状,撸出眼珠子,把这位“不懂装懂”的文师爷猛嗤一通,赶紧道歉。爱情这玩意五颜六色,五花八门,天经地义就是不讲套路,比如眼下农村,眼下农民, 牛人多的是,怪事多的是,别说鼓捣点爱情,造飞机都不是什么新闻。那叫百花齐放,百雀争鸣。现代农村有的是电,有的是机器,晚饭一过吹灯上炕,破坏计划生育的事几乎是没了。村委会、小卖店、承包田、牛棚马圏、山沟旮旯,正正经经搞对象的,认认真真搞破鞋的,競競业业拉帮套的,削尖了脑袋插足的,瞅准了门道撬缝的,基本上不象“老根儿”里的庄民,装腔搞笑,作势闹台,一边搞爱情政治,一边搞和谐经济 。这也难怪,眼下不是刚出道那几年,寡妇养孩子——光折腾老底儿不行了,所以先装装俗再装装雅也不算啥,笑一笑少一少,雅俗共赏嘛。不过演戏这玩意儿,能把人弄笑了是成功,能把人弄哭了是震撼,底蕴不一样。雅里透俗有赏头,俗里透雅有品位。可一俗到底就没戏了,大街上耍猴儿也能逗的人仰马翻,笑得屁滚尿流,可“赵四儿”耍驴与李逵发飙绝对不同。因为:文学是人学、艺术是人德。性文化算是文化,但精液不是,一个理儿。

 说到这儿,我自己都有点郁闷:一个装字,真是释透很难。装吧,很可笑,不装吧,不光可笑还可悲。上半世纪,鲁迅先生大概是认真琢磨过这个“装”字,然后才凝铸出一个不朽的阿Q。阿Q兄不愧是装功的典型,不论是装可怜还是装胜利,皆可谓出神入化。不然,这位经典偶像,老版的犀利哥绝不会至今仍拥有数亿计粉丝儿,试问新版的明星大腕,哪个不是火得猴急,灭得飞快,哪个高贤巨圣如此永垂不朽?“精神胜利法”不止是一门“装”的艺术,更是一剂老少适配的广谱良药,它的药名应该是——“无奈保护散”,谁吃了都管用,除非不吃不拉的机器人。

很累吧哥们,说句实话,装与不装都有难言之隐。现代人过日子,当官的违心,当草民的违命。要么迫不得已,不得不装,要么刻意营造,必须得装。所以装或不装都很累人,不论是自护的需要,还是需要的自护,哥们咱都得累此不疲!

那就装吧哥们,好好装,为了咱爹咱妈,为了咱伟大事业!

比如突然一轮伤肝震脾的横祸把我们打翻在地,这时,你千万不要指望有多少个上帝来救你,来暖你,来施舍你, 你也一定要装得象个铁血硬汉,装得象个大英雄那样,摇摇晃晃爬起来:妈妈的,我以为我死了呢……然后挺直腰杆,一步步往前挪,一步步往前迈!

——装给自己看。

——还有呢,别忘了给吴妈打个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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